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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七日() (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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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S过一次。

        JiNgYe在尿道里积压、回流、再积压,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sE,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锁JiNg环像一道铁闸,SiSi封住了他身T最本能的出口。每当他被C到ga0cHa0边缘,JiNg关猛烈cH0U搐、JiNgYe涌到出口时,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ga0cHa0悬崖的失重感,b任何R0UT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第七天夜里,秦朔没有来。少廉来送饭时,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门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门主有事外出,明日方归”。

        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

        这七日,他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在观察。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子时三刻,阵眼轮转,有一瞬松懈,短得只有三息。但那三息,足够他催动月靥。

        子时三刻,禁制松开。他闭上眼,催动月靥。一层极淡的鹅hsE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裹住。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他翻出窗棂,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在他脸上,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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