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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逃不掉。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戴着颈环、r钉、脐钉、锁JiNg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弄。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覆住他的咽喉——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三道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旁人求都求不来。”
白玥只是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朔喜欢看白玥失控。喜欢看他咬着嘴唇强忍SHeNY1N、却被身T的反应出卖;喜欢看他被堵在SJiNg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喜欢看他ga0cHa0过后的失神和空洞。
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入眼底,每一种都细细记在心里。
“你第一次被我c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叫。”第五天夜里,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一边缓慢地挺腰cH0U送,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冰凉,“现在叫得可真好听。再大声些。”
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叠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出含混的SHeNY1N。后x已经被C得Sh软不堪,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Sh了一大片。前端被锁JiNg环封得SiSi的,gUit0u胀成了深红sE,马眼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YeT。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让他哭出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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