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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七日() (1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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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除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什么都没有。储物袋、佩剑十里红、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全都被收走了。

        最要命的是——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身上。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喉结下方的红宝石坠子贴着锁骨窝,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

        两枚红宝石r钉嵌在x口,里衣的布料摩擦过宝石切面时,被贯穿的r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

        墨sE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nEnGr0U。

        还有那枚墨玉锁JiNg环,SiSi箍在他yAn物根部,银链垂在腿间,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不让它响。

        他用指尖g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将它塞进里衣的领口里,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领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一小截环身,他便把散落的头发拨过来,盖住颈侧。发丝垂下来,堪堪挡住那圈幽暗的墨玉。可宝石坠子隔着衣料抵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轻轻磕一下,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

        这个动作让他每走一步都狼狈不堪,可他别无选择。颈环上的银钉在他喘息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眼前一黑,可他不能停下来喘气。他走了整整一夜,脚底磨出了血泡又磨破,血丝渗进碎石缝里。

        月光洒在山路上那一刻,他仍然觉得这夜的寒冷b那间温暖如春的暗室要舒坦得多。因为他是自己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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