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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了十二颗瓜。老马搬出两箱啤酒，说今晚酒喝干了他掏人。小周把冰柜里的汽水全搬出来，说今晚她请，请完她还要挨。

        刘姨来了，拎一筐豆腐。我爹跟在后头，拎马扎，进门就喊巧云她妈。刘巧云站在那儿，看看她妈，看看我爹，看向我，裤子里那条内裤已经黏了。

        我说叫叔。她说她改主意了，她叫哥。刘姨说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瓜甜不甜。

        我说我的瓜不甜，我这摊不尝瓜。刘姨说她尝别的，她尝人。

        我爹拉老马喝酒。老关坐我边上，登记本摊在膝盖上，膝盖一点一点蹭我的裤裆。她喝了三杯，脸不红。她说她验了三个月的摊，就我这摊的瓜码得最齐。我说你验的是瓜吗。她说她验的是人，验的是我这条鸡巴硬不硬。

        十一点散了一半。老关把桌子推到瓜堆边上，说今晚她缴摊费，缴人。我说我鸡巴早就硬了。她说硬了就好，硬了省事。

        她把我按到瓜堆上，扒我的裤子。她手上有茧，指头粗。她说队长干活讲效率。她抹了油，一根指头，两根，三根，然后攥成拳头往里塞。

        我说你一个人吃两个。她说她吃三个。

        小周把裙子撩起来，她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翘着，娃娃脸上全是汗。她跪到我腿间，用脚心夹我的鸡巴，脚底板一层凉汗，脚趾头一根一根扣我鸡巴上的筋。

        我说你脚比你的嘴老实。她说她嘴也老实，就是嗓子哑。

        赵姐拽过我另一只手，按到她奶子上。她奶大，两瓣挤一块，一条乳沟正卡住我的鸡巴头。她上下捋，我半条鸡巴埋进她乳沟。

        我说你这手艺是摊上练的。她说她天天切凉皮，手腕有劲，捋得比我爹拉三轮还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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