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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晚开会，我白天备货。我爹四点拉来三车瓜，说刘姨熬了两桶绿豆汤，让我镇进冰桶。我说好，我这条鸡巴今天归联摊管。

        我说爹，你处了两年你怎么瞒我。我爹说你没问。我说你天天在我边上数瓜。我爹说他数瓜，我数我的账，你裤裆里那点事我不管。

        晌午刘巧云来，拎一兜子豆腐。我说按辈分你该管我叫哥。她说她不管。我说你昨天说叫叔。她说叫叔她吃亏。我说叫哥你也吃亏。她说那她叫小姨夫，叫完她扒我的裤子。

        我说小姨夫算什么。她说她妈嫁给我爹，她就是我的小姨，我就是她的小姨夫，小姨夫干小姨不算外人。我说这不是一家人进一家门。她说她算过账，俩人都已成年，谁也不占谁便宜。

        我说她多大了。她说二十九。我说我三十一，你叫我小姨夫我折寿。她说看床上谁先叫，谁先叫谁挨操。

        傍晚摊主们来了。十九个摊，一个没缺。卖冷饮的小周把冰柜推到我摊边上，穿一条花裙子，裙子底下那条鸡巴有二十公分，娃娃脸，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二十三，已成年，是跨性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跟我最好。

        卖凉皮的赵姐三十四，个子高，胳膊上有劲，奶子上常年搭一条擦手的毛巾。卖羊头老马五十一。修车的老费四十。修鞋的老甘三十七。一个个把马扎搬到瓜堆边上。

        老关最后到，穿便衣，拿登记本。我说关队长。她说叫哥。我说我叫了你三个月哥，你原来是队长。她说队长也得吃瓜，也得挨鸡巴。

        她说今晚两件事。第一件，夜市换摊证，十九个摊并成一个联摊，选一个总管。第二件，市里要在夜市办西瓜节，报三百个摊。

        我说总管我不干。她说不干就清退。我说当总管有什么好处。她说管十九个人的摊证、水电、卫生，还管分账，管谁该干谁。

        我说这是管人还是挨人磨。她说都一样。她说她投我。老马说他也投我。十七只手举起来。

        我说行。她说散会吃瓜，吃完挨个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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