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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止川继续说道: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隔着天空与海水的,注定不能相遇相伴的飞鸟与鱼。
西淮的身形纤细,安宁沉寂地躺在他怀里。如瀑布一般的乌发铺散开来,像黑色的溪流涓涓流动。
银止川注视着他苍白的脸色,眼睫如鸦羽一般轻轻微颤着,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在沉睡中做了什么梦。
这恍若画卷一般安谧静然的景色,曾经是西淮梦寐以求的安宁,但是真正实现时,却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沉睡时。
银止川轻轻地梳弄着他的头发,因为戒除红丸,西淮又瘦了许多,躺在银止川怀里时,就像一碰就会破碎那般脆弱。
花架下一个秋千还在微微地晃着,是银止川曾经为西淮搭的。
他们曾约定彼此说,等来日国之尽头,天之末日,也在此推一场秋千。不知道西淮还记不记得。
时光倥偬,轻快如流水。
小半个月,又这样过去了。
西淮真正恢复到能下床走一走那天,正是一个艳阳如煦的中午。
他踉跄着一点一点走到房前,扶着门框看院外金粉般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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