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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止川不希望西淮也会是这样,那让他觉得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不就是红丸么,我替你戒了,再找姬无恨帮你找办法消去余毒。
银止川坐在檐下的时候,西淮就枕在他腿上。他替西淮捋着漆黑如瀑的乌发,轻声地说:不要想去死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么?不过是不爱我,骗了一骗我我不会就想要杀掉你。
西淮昏昏沉沉,处在梦中,银止川的话遥远听不真切。
他自从熬过红丸发作的烈性期,就陷入了大段大段的沉睡。有时候要睡一整天,好以此来给虚弱的身体缓和一般。
清醒的时间极其稀少。
但是银止川很喜欢这样的西淮。在他们关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反应也没有的西淮比清醒的西淮更让他放松。
他漫不经心地和他说关于以前的一些话,讲他们的初见,夏夜里的绮耳草,飘着榆钱的窄巷。
你说你与我是飞鸟与鱼。
银止川轻声地说。他目光搁放在遥远的院墙上,那里从缝隙里长出了一些狗尾巴草就像他们在错误的时机生根发芽的感情一样,在一片并不适当的机遇,却坚韧地舒展开来。
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只以为你不肯相信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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