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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兰唤了几声,发现周宗主他越来越精神,便不再叫他了,她推了推他∶“快点起来吧,时间真不早了,免得让晴雪,慎之他们看笑话。”
“谁敢笑话”周绪坐起来,把放在枕头下面的积雪膏拿出来,笑道”我与夫人琴瑟和鸣,鹣蝶情深,他们该高兴才是。”
”哪家孩子不希望父母恩爱的。
“那廉郡守今天还想拜访你。”萧洛兰想起昨晚廉世清的话,提醒周宗主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周绪给夫人上药“纵使外面发生天大的事,也得等我给夫人上完药再说。”
萧洛兰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绪爱极了夫人含笑的样子,亲了亲她的脸。
等娇嫩处上完了,他执起夫人的手,手心朝上,往上面轻轻的吹了吹,白皙柔软的玉白手心里有几个痕迹不明显的月牙红痕,有几个痕迹已经破皮了。
因夫人生性羞涩的缘故,他上床之前就把灯灭了,夫人手心的伤还是他睡醒时把玩夫人的手发现的,周绪趁着夫人熟睡的时候对比了一下,是夫人的指尖自己掐弄自己的手心造成的。
萧洛兰想缩回手,羞赧道∶“不用了,已经不疼了。”
周绪将夫人的手重新拿回来,还是细细的在红痕处抹了积雪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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