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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大郎苦笑道:“说实话,我现在想起二弟在主公面前给少主上眼药,主动说起浔江陆家的事,真的没把我给吓死,他怎么那么大胆啊。”
人在的时候自然是百好千好,万般念着,可人若不在了,谁又说的准呢?
也许大将军只是伤感一时,所以二弟鲁莽的举动当然真让廉大郎吓得不轻。
“王妃她现在失踪了,我们站队她的人需要更加谨慎才是。”
莫晚霞却道:“错了,大郎,现在不是蛰伏的时候。”他摇头道:“正是因为王妃失踪了,我们才要更加表示,廉家仍然站在王妃这边,从未改变。”
“二郎的那封信就是写给王爷的投名状。”
“王爷最厌恶痛恨背叛之人,王妃现在只是暂时失踪而已,我们这些依附王妃的人,如果一哄而散或者转投他人,你信不信王爷会让廉家永无出头之日。”莫晚霞看着擦脚不动的廉大郎,继续说道:“所以,二郎做的是对的。”
“可…”廉大郎忧虑忡忡:“少主终究是主公唯一的嫡子,他若知道此事,将来我们恐不落好。”
“两害相权择其一,交了投名状,大郎你不是立刻升了盐铁转远使,有权有势,他人暂动不得,廉家在广陵也好过很多。”莫晚霞道:“依我看,少主他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至少二郎还没受过任何来自阆歌的刁难。”
“况且陆家之事就算我们不捅,也会有其他人捅到主公面前,你不做,其他人先做了,怎么比别人更进一步,要知道对主公进言退回阆歌不找王妃的那个周家子弟现在已经没了所有官职,眼看前途无望了。”
廉大郎叹了口气,继续擦脚:“难怪人说官场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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