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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还留在这,哪能全部撤离了,我如果把徐州放弃的太快,魏延山定会起疑心,军中将领也要留几人在这。”周绪眯着眼睛,总之,徐州他要定了。
半月之后,远在西南的边陲小镇,一个百夫长收到了一个紧急从家乡寄过来的家书。
皆是同乡人,又无战事,军中人皆聚在一起,认识字的人往往会给不认识字的人读一遍,百夫长也不例外,他拆开家书,饱经风霜的手搓了搓衣角,这才怀着莫大喜悦,小心翼翼的打开。
随后便跪地痛哭,泣不成声。
信中之言宛如在挖他的心肝血肉,令他痛不欲生,须发皆张,呼嚎不止。
在场军士奇之,忙上前观看,有人大声念了出来,原来百夫人的老母眼睛早已瞎了,身体大不如前,恐大期将至,便给百夫长写下了最后一封信,营中人人泪流满面,皆看向南方,一时之间,只闻泣音。
压抑已久的思乡之情终于爆发开,且一发不可收拾,常峦怒发冲冠,登上高处,双臂一呼:“朝廷无信,我等驻守六年有余,不得还家,汝等无母妻子儿女乎?”
此言一出,瞬间沸反了徐州兵。
“今日我欲归家,谁愿与我同归?”常峦大声吼道。
“同归!同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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