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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之咬牙不出声,最后还是没忍住道“反正我在你那也无所谓了,你也不必管我。”
周绪抬头看着月亮,明月照万家啊,若年年人团圆就好了。
"怎么能不管,我是你爹。"周绪见儿子眼眶通红,想起自己的确好些年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了,他顿了顿,道∶“你娘去的早,孙伯来信说你出生的时候就好像是病弱猫崽子一样,声音小的可怜,又生病又不喝奶,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你该怎么活下去啊”周绪仿佛回到了雁门关接到孙伯家信的时候,他声音没有什么大波动,只是带着一丝惘然。
周慎之继续咬牙不说话,眼眶愈发红。
”那时打仗呢,我急得嘴巴里起了好几个泡子,给你送了压岁铜钱后,你的身体也没好,我当时愁的整夜睡不好觉,想着要不学学南方养孩子的方法,给你取个贱名好养活。”周绪说道这里,带着笑意,幸而还是长大了。
周慎之听到父亲带着笑意的声音,心里愈发火大。
两父子坐在瓦片上,谁也没有说话。
周绪拍开酒坛喝了口酒,随后倒一杯给儿子。
周慎之梗着头不接,也不应话。
周绪继续喝了口酒,随后拎着酒坛离开了,周慎之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失态,心却极冷,刚才言语间自己还颇为重要,如今不过两三句也不想和他多说,他就这么难以入父亲的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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