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绪上竹楼的时候,隔着窗户看见萧夫人的爱女又枕在萧夫人的腿上午睡了。
他看了眼天色,约摸刚未时,正是日头暴晒的时候,又下了竹楼,等第二次上来的时候,手里带了一件颜色繁丽的薄毯。
萧洛兰见到周宗主推门过来,把自己练的字用一本书盖住。
周绪拿着毯子无声的示意了一下。
萧洛兰接过毯子,将它盖在女儿身上,对着周宗主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
周绪见萧夫人的女儿在,也不好多呆,给了毯子后又下了楼。
等回到书房,周绪坐在高椅上,拿着一张纸就这么看着,看了好久,才笑道:“五月前,河西节度使高元衡病逝,其子高芝自立为留后,高芝数次上奏表给圣上,圣上留奏待发。”
赵青山摇着折扇道:“高家已经在河西节度使的位置上坐了两代人,高芝再坐可是第三代了,圣上恐河西州郡之地变成高家的祖产,自然不会批准。”
周绪吹了一口那薄薄的一张纸,任纸张晃动:“是啊,圣上不想让高家再担任节度使,他要委派另一位节度使想兵不血刃的收回兵权。”
“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用得着你的时候让你打仗拼命,用不着的时候就丢之弃履,高元衡掌河西,我掌幽州,认真算起来,我们俩还是邻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