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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第十二日，袁左宗所率的二万士兵已不足五千。

        而种檀军也在百里石长城石墙下留下了三万多的尸体。

        袁左宗兵力得不到补充，而种檀兵力虽多，但也达到了极限。

        即使有拓跋菩萨优先供给，种檀仍是也出现了缺粮的情况。

        为此，种檀命令营内杀马充饥。

        即使如此，仍避免不了军中士气低迷。

        连日来到苦战，对北莽也是一种巨大消耗。

        种檀心中明白，自己这边都已经到了杀马的程度，只怕大营内的情况会更糟。

        这才有了他方才向拓跋菩萨请罪的那一幕。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手，拓跋菩萨早就体会到了北凉的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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