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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像是这种进度的课程，能有两、三个学生能认真听，就已经完全可以接受了。

        显然保罗菲尔—琼斯也注意到了，他从最开始的期待和紧张，到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笑容。

        .....

        终于，课程结束了。

        王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但他觉得保罗菲尔—琼斯的感受肯定更加痛苦。

        当最后一部分内容讲完，有好几个学生以及充面子继续留着的老师，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直接离开了教室。

        王浩当然不能直接离开，他走过去拍了拍保罗菲尔—琼斯的肩膀，「不要太在意了，保罗。」

        保罗菲尔—琼斯确实有点伤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学生们中途都走了，忍不住失落的问道，「是因为我讲的太差劲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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