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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小豆丁如实摇头。

        “没有？”李乡惊呆了，“那你拿什么证明？”

        小豆丁用手指挠了挠脑门，目光四下乱瞟，很快从旁边找来一块薄砖，抓在手里：

        “用这个证明。”

        李乡一下慌了，失声叫道：“啊，小蛮你干什么？就算想不到办法，你也不能砸缸啊！”

        “砸缸？！”

        众人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楚嬴大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司马光，缸里没人，别砸！”

        王小蛮直愣愣望着他，依旧拿着薄砖，半晌忽然开口问道：“司马光是谁？”

        “司马光……司马光是和你一样的危险人物。”

        楚嬴长松了口气，又上前制止：“还拿着干嘛，还不快扔了，缸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实在不会，本宫准你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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