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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回答也正常，现场还在清理，而且很多人被烧得面目全非，小厮也认不出来。

        “你跟着莫大娘多久了？”

        小厮算了算时间，说道：“大概三年了。”

        龙辰问道：“这三年，有没有谁跟她关系好，然后最近离开了的？”

        小厮想了想，说道：“有个姐姐，她跟着莫大娘学接生，前些时候走了。”

        龙辰追问道：“去哪里了？”

        小厮摇头说道：“不知道，只听莫大娘提过一嘴，说好像进宫了。”

        进宫了？

        “你能记清楚她的长相吗？”

        小厮马上说道：“能，她很漂亮，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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