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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飞点头，将纸移到杜仙手边。

        他没有要求安弥对每一个经手者作保，也不再追着那名短发男子已经回答过的部分重问。眼前得到的是可与旧资料相互核对的实物，後续的问题，便能从这里往下接。

        杜仙翻到记有守卫动静的一张，手指停了片刻。

        「你看这些时，看到的是可以利用的空当。」

        安弥道：「是。」

        「我们要把那个空当补起来，得有人多走一趟，有人接着站。」

        「我明白。」

        「你肯把资料交出来，这件事我承认。但那些人做过的事，也得留下。」

        安弥看着她。

        杜仙没有提高声音。她娇小的身形坐在桌边，手掌按住纸张，便不再让那几行字只剩下供人分析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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