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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飞看着她，这才明白她问的并不是自己能否开口。

        她关心的是，坐在对面的人会不会将合作当成一份必须尽数承受的请托。若他只肯答应，真正要做的时候，彼此反而可能不知道对方有什麽难处。

        「我做不到的，也会告诉你。」韩飞道。

        「那我们也是。」璃纹说。

        璃莎伸手，将妹妹肩侧一缕勾住花饰的头发轻轻拨开。璃纹略偏过头，等她放手，又接着听韩飞说话。安弥看见，唇边有了一点笑，没有让这个小动作变成众人的话题。

        韩飞道：「不过，我现在对你们所知、所能做的，还了解得很少。往後谈到具体的事，总要多问几句。」

        「你问就是。」璃莎道，「不必替我们猜。」

        「有些问题，也可以一起答。」安弥接着说，「大家知道的地方不同，放在一起谈，会清楚些。」

        白绒向她看了一眼。

        「这样你也省得一个人记四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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