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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歌睁开眼睛,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掉到了草地里,很快就消失不见。几只不知名的鸟从天上飞过,把他视线里完整的天空划得的四分五裂。
他艰难的站起身来,身体里的两个跳蛋彼此挤压了一下,白时歌又是一个阻咧。他整理了一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苦笑一下,跟上了黎宣凌的步伐。
黎宣凌给墓地的人打了电话,白时歌抱着骨灰盒跟在他后面,两人坐上车就朝着墓园去了。
到了地方,白时歌小心翼翼的把骨灰盒递给工作人员,嘱咐了几句。又听到黎宣凌的嗤笑声,在没人的地方,他一直那么肆无忌惮。
下葬的时候家属不能进,两人在大厅等着,过一会工作人回来,带着他们往已经安置好的墓地走去。
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小石碑,后面是划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一块区域。两人站在其中一个前面,石碑上是黎大年还没发福之前的照片,笑的亲切儒雅,只不过是黑白的。
黎宣凌心底忍不住的发笑,这个人长得跟个人似的,其实是个禽兽,不过只有自己知道。
到老了,连样也装不下去了,肥头大耳的,死因也跟个动物一样,但除了自己也就只有白时歌和警察医生知道了。在家里公司里那些人眼里,他还是个人,体体面面的人。
白时歌蹲在地上,轻声的跟照片上的人说着什么,黎宣凌仔细一听,都是走好,我会替你照顾好儿子之类的。
他气得眼睛赤红,一把揪住了白时歌的头发,声音冷静的吓人:“你要照顾好我,那现在就照顾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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