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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快拿开。
白时歌在脑海里拼命地祈祷,终于那只手指离开了臀眼处。白时歌松了一口气,刚放松下来,另一个穴口被比刚刚更强烈的疼痛侵袭,刚刚的那个跳蛋好歹是个规则的圆形,这一个却是带着尖角的。
异性的跳蛋被大力的塞进狭窄的甬道里,艰难的往前挤,直到完全被裹紧那个神秘的地方。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时歌眼前发黑,他控住不住自己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上。
黎宣凌任由他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快到葬礼开始的时候了,你可千万忍住了,不要失态。”
门外开始有谈话的声音响起,白时歌急忙深吸了几口气,忍着剧痛把裤子穿上,扶着腰站了起来。
黎宣凌已经远远地站在一边,他把门打开,脸上露出了他最擅长的虚假悲切:“叔叔阿姨,您请进。”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站满了客厅。
黎宣凌和白时歌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们作为黎大年的儿子要主持。
黎宣凌看着面前的人个个脸上都是带着泪水,哭得一个比一个惨痛就跟死的是他们亲爹似的,嘴里还嚷着叔叔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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