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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肉体上的视觉刺激,都在埃米尔视线上移的那个瞬间,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冲击力掩盖了。
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脸。
後入的时候,埃米尔能看见的只有背、只有雪白的肩膀、只有那两团被撞散的肥软臀浪。在那个体位下,男孩大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只是在疯狂地使用一具没有面目、不停流水的发情肉体。
但正面不行。
那张脸太熟悉了。
那是从他被商队残骸里捡回来後,每天早上准时叫他起床的脸;那是板着面孔,冷冰冰地问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做杂活、经文抄了几遍的脸;那是他调皮捣蛋惹别人生气时,会微微皱起眉头,却又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身後的脸。
而现在,这张原本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正虚弱地陷在石板的灰尘与散乱的金发里。克莱尔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冷厉的碧蓝眼睛完全被泪水浸透,呈现出一种绝望的涣散。她根本不敢看他,眼神拼命地躲闪着,甚至将泛起潮红的脸颊用力偏向一侧,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妈妈……」埃米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呢喃。
对上那副神情的瞬间,埃米尔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硬生生地停滞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与心虚攥住了他的咽喉。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逃避的冲动,双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想要立刻把她再翻回过去,让她重新背对着自己。
这不是因为他不想要了。而是因为眼前这张充满泪水的脸,实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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