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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麻烦堵在嘴边没说出口,邹沛嵘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被许拾嫌弃的冰岛雁鸭绒被,“真是委屈你了。”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反正最终被许拾认领下来:“知道就好,算你有良心!你他妈怎么拔屌无情,就不会离我近点让我取取暖!学霸事就是多,没听过发烧还能通过性行为传播的,瞎讲究!”
许拾声音黏黏糊糊的,小声嘟囔也不知道背着点人,邹沛嵘怕许拾烧成傻子以后到处造谣自己把他肏成傻子的,赶紧打开灯给人量体温。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不就说了你一句玩得花吗!”许拾看着邹沛嵘甩了几下体温计,虚虚吐槽道,“邹沛嵘,都说了我不是傻子!这东西万一夹碎了我就死翘翘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不止一次。”邹沛嵘被许拾逗笑,“许拾,你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这么细一根能满足你吗?懂这么多玩法还好意思说我玩得花啊?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经常验尸的朋友都知道,肛温是最准的。
邹沛嵘发誓,他最开始是想测腋下温度的,经许拾提醒后装模作样测肛温只是为了精准。
“许拾,我真是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饥渴。”
“我真是不知道你他妈从哪看出来的。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求你稍微通点人性理解一下,我拿个拔凉拔凉的东西塞你屁股里,你能保证不嗷嗷叫,敢他妈保证不缩也不躲吗!”许拾被逗炸毛了,扯着嗓子跟邹沛嵘喊,“你脸呢?连件衣服都不给我穿,想肏就肏,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咳咳!饥渴的!我发烧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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