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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莉可的脚步顿住了，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垂下的手臂上那几道血痕。

        「……你受伤了。」

        「小伤。」

        又是「小伤」。莉可的心头涌起一股又气又疼的情绪，但她没有走上前去强迫他。因为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度压抑的疲惫和防备——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还不确定靠近的人是不是另一个猎人。

        她站在那里，安静地等。

        奥斯·维尔也跟了上来，站在莉可身侧。他看着伊织零手中的短刃和身上的伤口，栗色眼睛里闪过快速的思索，但最终什麽都没有说。

        影焰从莉可身後探出头来，小声地叫了一句：「伊织零哥哥……」

        伊织零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从奥斯·维尔，到影焰，最後落在莉可身上。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冰冷的防备像冰层一样一层一层地融化，露出底下疲惫而柔软的核心。

        他终於放下了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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