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洛阳疫病患者确诊四十三名,其中三十三名不治身亡,六名尚在用药期,四名在恶化期……湖州疫病患者确诊八名,其中六名……”
“湖州?”凌朔的眼睛微微眯起。湖州和泉州只隔着一条浅江,两州百姓来往便利,商船频繁互通。若是湖州爆发疫病,那一江之隔的泉州必定唇亡齿寒。
太医院院判看出他的担忧,轻声道,“回陛下,湖州与泉州相邻的云江已经封锁,禁止一切船只往来。”
凌朔点点头,陆长杉从泉州返京并不用经过湖州,既然云江已经封锁,想来应该不会出什幺问题。
他听完太医院的汇报,又召见了户部和工部的几位重臣,商议疫区的拨款救济事宜,期间又草拟了一份给受灾州府减免赋税的圣旨,待户部尚书领着圣旨离去后,已经是深夜。
凌朔从议事殿出来,已经困倦到不行。夜里又起了凉风,他没走两步,就打了个寒颤。
肩上忽然一重,毛茸茸的触感圈着他的脖颈,他转头一看,后头提着宫灯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高挑俊美的青年。
凌衍见他看向自己,顺势放下宫灯,手伸过去,替他系好披风的束带。
他的动作略显笨拙,神情却很认真,浓密的睫毛轻垂,在眼睑处投下飘忽的暗影。
凌朔微抬下颌,方便他动作。空无一人的长廊寂静而空旷,只有拂过的夜风吹起两人的衣摆。
凌朔忽然发现,凌衍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