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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笼再寂，能伴主人身侧，便是人间圆满。”

        “我不要自由，不要山海，不要万千鲜味。”

        “我只要主人，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刻在人鱼血脉里对深海的执念、对自由的渴望，在他对墨月极致的偏爱面前，不堪一击。

        他甘愿舍弃与生俱来的本能，甘愿背叛整片山海，甘愿困于方寸枯水，只为守着眼前这个冷漠凉薄、阴晴不定、肆意磋磨他的少女。

        墨月静静凝望着他澄澈无垢、盛满深情的眼眸，心底那点隐秘的愉悦愈发浓烈。

        她就爱他这般模样。

        舍弃所有自我，推翻所有本能，满心满眼唯她独尊，心甘情愿做她一辈子的笼中囚徒，予她万般温柔，承她所有喜怒。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墨月轻笑一声，血色瞳孔里漾开温柔细碎的笑意，是连日来最真切、最放松的模样，“可惜，再甜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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