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毕竟她们的命是别人安排好的,需要做的事情也很清晰很明确,不用承担那命运无常的风险。
若决定去争这天命,那浑浑噩噩的、属于苟且的安稳便只能够割舍。
命这种东西生来不平等,但唯有在这种地方,公平得过分。
“无事。”我摇了摇头:“我累了,你下去吧。”
她飞快地应了一声,没有过多追问,手脚麻利地上前来替我褪去了外裳、散了头发,掖好被角之后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在带上门前还替我吹灭了灯。
屋子里头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这样侧着身子将头埋进被褥里,褥子里头是那股熟悉的沉香,我闭上眼睛,盘算着回宫之后如何体面地面对太子那张盛气凌人的脸。
123.
次日清晨,那天色如同那沉闷的蟹壳青,花禾便跟着那宫里头派来的马车一起候在了宅子外头。
她是宫里头的人,不能同我一道从府上回宫,是爹爹提前派人递了消息过去,她才葱宫里头出来,一直等在府门口的马车旁。
花禾见了我,先是眼睛陡然一亮,想说些什么又不敢,于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姑娘。”
我点了点头,在她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在车轮还没有来得及转动之前,我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府门,门扉紧闭着,只有门边的两头石狮子矗立在那里。
爹爹没有出来送我,他许是怕自己出来了,我便不想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