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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这边从后宫之事,转向闲话家常。
阮酒酒闲着无事,让芝兰拿了些彩线,打起了络子。
康熙过来时,一眼看到阮酒酒手边的小竹篮子里,放了两条络子,手上正在编的那条络子,也打到了一半。
“芝兰,你就是这样伺候你主子的?打个络子玩玩就罢了,竟还打了这么多条。”康熙有些怒意。
“头低的晕不晕,手疼不疼?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睡懒觉,今儿怎么倒是勤快起来了。快放下,别累着了。”康熙强势又小心的,把一条黄色的络子,从阮酒酒手上夺了下来。
阮酒酒心疼的看着康熙手里快完工的络子:“皇上,这络子是给您打的。收个尾就好了,您这一抢,大半都散了,又要重新编。”
“不气不气啊。朕络子、荷包什么的,都够用。有针线房做活,哪用着你辛苦。”康熙道。
“看看,你手指都勒红了。”康熙检查着阮酒酒的手指。
打络子时,有些地方需要手指用些力。阮酒酒的手指又白又嫩,难免被绳子勒出一点儿红痕。
阮酒酒随意的甩甩手:“一会儿就好了。往常皇上都是缠着我,想要换新荷包、新络子的。那时候,也不见皇上心疼。可见啊,还是肚子里的那块肉,才是皇上真正的宝贝。”
康熙握住阮酒酒的手:“别甩别甩,小心些。你才是朕的心肝儿,肚子里的那是小宝贝,你是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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