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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般郑重,我是不是该让芝兰准备些香和供桌。到时候,摆在石榴树下,好让你们能对着石榴树,诚心拜拜。”阮酒酒打趣道。
看着宜嫔要闹,阮酒酒忙止住话题:“我不说了,不说了。既然人都来齐了,现在就去罢。摘完石榴回来,再剥着石榴籽吃。石榴汁的味道,我是盼了一整年。”
宫女、太监们拎着篮子和摘石榴的剪刀,还有茶具点心,跟在各自主子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去,很是气派。
粗数一番,大概有三十多人。
石榴树长得不高,矮的枝头,不用垫脚,就能摘下它枝头的果实。稍微高些的,垫着脚也能拉下树枝,再探着胳膊,剪掉果实与树枝连接的地方。宫女捧着篮子,在下方接着。
咚的一声闷响,就是一个大石榴落尽篮筐。
一排的石榴树,不用五个人都挤在一棵树下。
乌喇那拉常在笑哈哈的拉着万琉哈庶妃和路答应,跑到稍微远一点的石榴树边,指挥着宫女、太监们,辅助她摘石榴的大业早点成功。
“年轻孩子就是热闹。乌喇那拉常在一在旁边,跟有八百只鸟儿似的,绕着耳边叽叽喳喳叫。”宜嫔揉了揉耳朵。
阮酒酒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你快改口。你叫她们年轻孩子,那我不也跟着老了。乌喇那拉常在,好似跟你是差不多时候进宫的吧。”
“那不一样。我都当额娘了,心态上比她年纪大。”宜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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