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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什么药?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喝药。”阮酒酒头皮都开始发麻。
“病灶从微小时就要除掉。你若这一回不调养后,万一以后每次来月事,都腹部寒凉难受呢?”康熙不赞同道。
阮酒酒可怜巴巴的看向芝兰,毫无意外的,芝兰和康熙站在同一条战线。
阮酒酒知道躲不过了。
“知道了。”阮酒酒嘟囔的再次强调道:“我真的没有肚子难受啊。”
康熙和芝兰都自动过滤这句话,他们认为阮酒酒是嘴硬,是为了逃避喝调养身体的药。
阮酒酒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索性不说了。
换个角度想,多少人捧着金子,也请不到皇宫内院的太医。
而她享受的是最好的太医,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么一想,至少寿数有保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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