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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话还未说完呢。我虽学不出什么,胤禛却对古琴很有天赋。等他再长大些,我在树下煮茶,他在旁边弹琴,也是一幅好画面。”阮酒酒道。
“这我知道。皇上弹古琴也弹的极好。玛琭你与其折磨女乐的耳朵,不如央着皇上教你。也许,换了个教学师傅,你就开窍了。”宜嫔给意见道。
阮酒酒扶了扶花瓶里的荷花,把它们的高低位置简单的再调整了下。
阮酒酒道:“你以为我没问过。皇上偶尔见过一次女乐教我弹琴,他立马躲去书房了,叫半天也叫不出来。我差点儿以为自己的琴声难听到,把皇上的耳朵给听聋了。”
宜嫔和僖嫔刚停止的笑声,再次豪放的大声笑着。
阮酒酒无奈扶额,她也很无奈啊。
“皇上曾传葡萄牙传教士入宫,为皇上教授西方乐理知识,和西方乐器的弹奏。娘娘对西洋来物一向感兴趣。不若试一试西方的乐器。左右大清会西方乐器没有几个,哪怕娘娘弹的不在调上,也不会有人知道。”僖嫔认真的为阮酒酒想着主意。
阮酒酒起了兴趣:“你与我多说一说,皇上不曾和我说过,他还会西方乐器。”
在和大臣们讨论政务的康熙,忽然鼻子痒了痒,打了个喷嚏。把大臣们和伺候的奴才们,紧张的急忙上前嘘寒问暖。
“朕无碍,你们坐回去吧。继续商讨。”康熙商议政事时,神情极为严肃,气势很是威严。
大臣们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只是眼神里的担心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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