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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嫔和僖嫔坐在同一边,两人离得近,说起来话也方便。
“僖嫔姐姐,你看玛琭她步伐矫健的,在船上如同陆地一般安稳。若不是知道她从未出过京城,还以为是从小生长于水乡,习惯了船只摇晃。”宜嫔笑着道。
僖嫔望着阮酒酒的背影,脸上带着笑意回道:“娘娘相貌清雅,肤白如玉,除了身形高挑些,看着也像是江南女子。不似我,肩宽骨头粗。”
僖嫔这就是自谦了,她面若芙蓉雍容富贵,露出的手腕匀润,别有妖娆丰腴之美。
宜嫔知道僖嫔心里念着阮酒酒的好,打从心底将阮酒酒捧得高高的。
“玛琭常说,女子各有各的美,如春夏秋冬,也如花草树木,没有哪个是差了哪个的。”宜嫔道。
僖嫔点头:“也只有娘娘有这般开阔公正的心性。”
阮酒酒站在船头,水面上伫立的荷花,轻轻一折,就摘到手里。
“芝兰,你在后面接着,看我今儿当个辣手摧花的采花大盗,把这片的荷花和莲蓬,全部薅秃了。”阮酒酒声音轻快道。
芝兰神情坚毅,她眼观八方,随时准备好了,如果主子稍微没站稳,她就从后面抱住主子。
“奴婢在,主子您放心的摘荷花吧。”芝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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