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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酒酒心道,她也是学过几年历史的。具体的不清楚,可是汤若望没有死在大牢里。由此倒推,结果很好得知。
“皇上如今还在用西方的观测仪,可见它是有用的。”阮酒酒道。
“聪颖。确实如此。传教士赢了,但是汉官仍然不认。朕让传教士解说原理,让汉官输个心服口服。奈何,无一人能说明原理。朕思己不能知,焉能断人之是非,因自愤而学算数。”康熙道。
康熙说这句话时,气势昂扬。
阮酒酒道:“如今,朝中大臣算数能胜过皇上的,恐怕屈指可数。”
康熙自矜又得意道:“玛琭低估朕,也高看他们了。论儒家文化,朕暂时不如书香传家、家学渊源的汉官。但是,算术一道,他们无一人能胜过朕。”
阮酒酒捧脸的直鼓掌:“皇上最是优秀,无一人能比。”
“皇上,那汤若望当真就死在大牢里了吗?为了派别之争,着实可惜。”阮酒酒道。
“你还是心善了。虽然传教士赢了,但是不但没有救了汤若望,反而从处死,更改为凌迟。”康熙眼神冷漠。
阮酒酒攥紧了拳头:“怎么会如此。”
“他们想要立威,把控钦天监的位置,自然不能让得胜的传教士一系得以翻身。”康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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