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酒酒直摆手道:“别这么说。我性子散漫,不爱管理宫务。有你和纳兰珠在,我才是真轻松。只盼皇上早日给纳兰珠升妃,让她再多接些宫权,好让我更轻松些。”
“听听,她这话说的多气人啊。多少人争着抢着的东西,她就想着往外推。惠嫔可盯着你手里的宫权,眼红的更斗牛似的。她处处针对你,不就是觉得你占了她的位置。妃位之首,应该是生了皇长子的她才是。”宜嫔道。
这样的话,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能随意说出口。
钮祜禄妃道:“我道是为何惠嫔总是与德妃姐姐不对付呢,原来根源是在这儿啊。从未入关前,就没有长子继承的道理。都是能者居之。入关之后,学着汉人的规矩,那也是立嫡不立长。有太子在,生的是大阿哥,还是阿哥、四阿哥,序列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话深得宜嫔之心。
芝兰端着点心和茶水进来,宜嫔想要说的话,被她的到来打断,一时忘了。
不过,宜嫔也不在意。忘了就忘了,总归不是重要的东西。
“德妃姐姐,我心里其实还藏着一个事儿。”钮祜禄妃一杯热茶下肚,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
“但说无妨。我宫里的人,嘴巴还是严的。”阮酒酒道。
“德妃姐姐的御下手段,我自然信的过。我只是怕说出来,让你们徒增烦恼。”钮祜禄妃道。
钮祜禄妃是性情直爽的人,对着自己人,她藏不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