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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阔步走来:“这个披风还是不够厚,等明年朕给你猎更好的皮子。”
康熙解下自己的大氅,给阮酒酒再裹上一层。
大白显摆的伸着脖子,故意露出阮酒酒给它戴的荷包,在距离康熙一米外的地方,招摇的走来走去。
它还有点儿分寸,知道不能太猖狂,否则一身华丽的羽毛不一定能保的住。
康熙牵过阮酒酒的手,摸到她的手心是热的,才放下心来。
“这个荷包,好生眼熟。”康熙道。
“似乎和朕上回收到玛琭你做的荷包,用的是一个料子。”康熙回忆道。
大白一听,高兴的啼叫一声。
它和秃头雄性的待遇是一样的!果然,美丽的雌性,最爱它!
康熙立马杀气腾腾的瞪向它,大白蓄势待发的下一波啼叫,愣是卡在嗓子里叫不出来。
“那么一大块料子,总不能只做成一个荷包。这个小荷包,原是用来练手的。今儿突然想到了,才翻出来给大白放了两颗银锞子,当作压岁荷包。也让大白沾沾皇上的龙气。”阮酒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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