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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卓云决三步并两步急匆匆走来,脸上的愤怒犹未消散,“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勾引爹爹,一会儿工夫不见他就这么放荡,果真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就是狐媚轻浮!”
“这不就是你们让他来的目的吗?”卓延慢悠悠地抬眼看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来,“他来这不就是为了给我解毒的吗?既然是为了解毒越放荡不越好吗?”
“爹爹…”卓云决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卓延,说不出的酸痛蔓延到他的胸口,“难道爹爹就喜欢这样的人?”
“我喜不喜欢又怎样?”卓延嗤笑一声,“你还是回去陪瑜景吧,毕竟你们分开那么多天,他应该很想你。”
熟悉清润的声线从卓延口中出来,却如一把钝刀一点点在卓云决心尖上打磨。
客栈屋顶,蔺轻尘脸色阴沉,把玩着手中的暗器,巴掌大小的暗器锋利精炼,利刃如波浪起伏,削铁如泥,只需一分力就可深刺入人体。但当人想拔出时,暗器便会像伞一般张开,每一根利刃都会牢牢勾住皮肉。如果再涂上剧毒的药水…
这个暗器阴狠又歹毒,是蔺轻尘常使用的武器。这个武器掏出之时,也代表他起了杀心。
小白盯着蔺轻尘嘴上的伤口,又看了眼暗器,缩了缩脖子,试探地问道:“少主,你没事吧?”
“你说呢?”蔺轻尘猛地抬起头,一对凤眼里好似燃烧着烈火,亮得惊人,“他居然敢强吻我,还咬我的嘴,把我嘴唇都咬破了,疼死了!”
“什么武林豪杰,什么正人君子,都是骗子的,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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