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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混杂着她的血汗,蜿蜒而下。
另一人正是方才为首劝降的女子祝融,她的情况是在场的人里最糟糕的,蓑衣早早在打斗中被挑下,衣襟被长枪豁开,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胸前至肩头。
祝昭月没想要她们的命,出手也是点到即止,以枪杆击打腕间或腿部,剑落就收手。
可祝融不管不顾地攻击、大有借机较量一番的意思,再加上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让她回想起对方之前就一直看不惯自己。
明面上没什么,私下抱怨不少。瞧不起她和她的长枪,说无法接受自家光风霁月的剑庄大小姐、有这么一个与剑庄格格不入的妹妹。
祝昭月无意间撞见过几回,制止几次也是屡教不改。
只因祝融大多数时候都听命于祝霁月,还隐隐有要培养成亲信的意思,碍于姐妹情分,所以祝昭月从未切实追究过。
不是说她顽劣吗?她顽劣,下手重了那么几分也是理所应当。
女子显然是被惹恼了,她冷斥:“祝二,你别给脸不要脸。”
祝昭月不怒反笑,枪尖再次对准她,冷笑道:“祝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早有不满。我倒是好奇,祝霁月究竟给你下了什么汤,叫你这么为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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