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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暝织皮笑肉不笑地上下扫视他一番,没等江绾月答话便道:“容掌柜何必舍近求远?眼前便有张现成皮子,虽杂了点,但拿回去垫脚倒也凑合,不如由我亲手剥来,保管连尾巴都留得齐整,绝不辜负容掌柜一番美意。”
眼看这两位又要掐起来,江绾月忙伸手接过紫金令塞进袖里,客气了句“多谢容老板慷慨”,便推着碎暝织后腰,头也不回地往街口走去。
刘怀青抱着东西跟了几步,回头见那华服公子仍孤零零站在摊前,久久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怜悯。
前些日子他独守竹院苦盼阿月时,多半也是这副模样。
这等人物尚且不能如愿留在阿月身边,自己一个乡野出身的粗人,何德何能日日与她相伴,简直是天底下最走运的人。
这么一想,他忙将怀里的包裹抱稳,乐呵呵地快步追上二人。
“这就是你说的……绝无妄念?”
就在刘怀青回头转身的工夫,一道不辨喜怒的冷音忽地刺入容九耳畔,震得他身形一晃,踉跄着扶住摊案才没当街失态。
心头那点旖旎顷刻被惊惧冲散。容九反应极快,再不敢朝江绾月多看一眼,只强自压住紊乱的气息,匆匆凝神传音:
“容九不敢。只是见她身畔多了尊炼虚大妖,恐生变数,才借故攀交,诱她日后入楼探听消息,绝无私心。”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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