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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程一言不发,只一味狠干。江绾月被操得浑身发抖,满心生疑,身上这男人这么凶,一点都不像李观絮,
头顶上方那张冷透了的脸,正狂挖狠凿,把这根东西当成了刮精的肉钩,把深藏的脏精尽数刮带。巨大的硬物将那可怜的穴口撑满,白沫伴着啪啪的肉搏声,顺着媾处狂吐。
稍一撤腰,拍红的囊袋脱开肿胀肉唇,泥泞脏精瞬间在下体间扯出绵黏白丝。
随着没命的抽插,黏丝崩断又黏糊糊地重新拉起,把两人的下半身捣得糊满了一片。
“啊啊……不行了观絮……好哥哥饶命……里头的骚肉全要被你刮烂了……呜……小屄真要被你干坏了……”
“呜呜……太胀了……要顶穿心肝了……啊!别撞那儿……要尿了……又要去了!”
情至深处,江绾月的娇啼声断断续续,满口皆是失了理智的艳语,只觉真要死在这男人胯下。
可听着她口中这娇软淫贱的呻吟,李观絮非但没有消气,反倒更加嫉恨。
如此顺从的迎合,如此熟稔的娇啼,分明是经历过无数次欢好才调教出来的肉体记忆。
一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曾发出过这样媚入骨的动静,他胸口就闷痛难当。
她越是顺从,他便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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