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啧,兄弟几个不就是嘴上过过瘾么?碰不得还不许咱们在脑子里爽爽了?”
正因为现实里不敢碰,这些同窗每次逛窑子,都会点名那些相貌和她略有几分神似的头牌,不仅要妓女模仿她的衣着,更变态地要求对方学习她说话的语气,还得在眼角点上一颗红色的泪痣。
只要那张脸有了三分像,便不再把人当人看。他们会在过程中故意叫着江绾月的名字,将那些最下作的性虐手段强加在妓女身上。他们一边干,一边拿着江绾月的画像对比,嫌弃那妓子不够娇蛮,就会操得更狠。
暗地里,那画着她被男人贯穿的淫图被传得少年们人手一份。
那画作出自一名颇有家世的世家学子之手。此人自恃门第不低、相貌才学也算出众,平日又惯受女子追捧,早认定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示好,江绾月迟早会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他借机强吻示爱,非但没能抱得美人归,反被她当众一巴掌扇破了脸。自尊受挫之下,他由爱生恨,竟将满腹怨毒尽数化进笔端,绘成了这册下流至极的受辱肉戏。
他也曾偷偷翻看过,那图绘得极其精细。
上来就是“百人轮转”的市井乱交:她被剥个精光扔在酒楼的圆桌中央,周围围满了各色下三滥的男人,个个神情狰狞。
她被迫跪在那儿,前面是男人塞进她嘴里的肉棍,身后则是两人同时夹击。
画师故意把男人的家伙画得奇大,塞得她娇小的身子变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