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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被他笑得不高兴:“你笑什么?这男的把人压成这样,不是打架吗?”
“不是打架。”少年忍着笑,贴着她耳侧,“这叫亲热。”
“亲热要脱成这样?”
“有时要。”他低声回。
江绾月将信将疑,按捺不住又翻了翻,越看越觉着稀奇。
前头还是两人斜倚在榻上,女人敞着腿跨坐,贴着男人肚皮,再翻一页就变成抵在了屏风边,男人架起女人的腰肢大腿往半空生颠。
再往后越翻越不像样。书案前翻过身子强摁着、澡桶里水淋淋地抱坐、还有花园亭子里、半空摇荡的秋千架上、甚至还有湖上画舫……处处都画着衣衫不整的男女。前倾后撅、跪伏仰躺、高举双腿、半身悬空,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
可画中女人又不全像痛苦,也不像在厮打,倒似迷迷糊糊沉在什么滋味里,叫人分不清是在受罪,还是在享福。
她原本还想挑刺,觉得这画师大约没见过人好好站着,谁知看着看着,竟越瞧越入迷。双颊不知不觉晕开一层媚红,眼睛却一点没挪开,甚至还伸出手把那册子往怀里扒拉。
李观澜瞧她眼巴巴扒着这荤册子不放的纯情样,心口泛起一阵软意,稀罕得要命。
江绾月看了会儿,忽然偏头问他:“这东西稀奇古怪的,你看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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