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哧。”
细薄剑锋没入血肉,又深了一分。
“你——”
碎暝织眼睫剧颤,握剑的手猛然一抖。
他分明满腔杀心恨不得一剑洞穿她的眉心。可肉身却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这具身体竟带着剑,仓惶且屈辱地向后撤了半步。
碎暝织脸色骤沉。妖力一遍遍灌入剑身,锋刃却只低低震鸣,难进半厘。
那东西不过是这面破镜窃走他三十年光阴后,捏出来的一具凡胎。
满身软弱,满身人性,满身自甘背负的枷锁。
如今竟还敢留在他的神魂里,左右他的身躯。
它顶着他的皮囊,对着凡人认爹叫娘,甚至肯同另一个雄性共侍一妻。为了这女人一点施舍的偏爱,摇尾乞怜,伏低做小,末了,竟还窝囊到搂着具死尸自戕!
可悲,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