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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说不清楚的酸痛,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宗门规矩和利弊,剑就已经捅了出去。
但这绝不可能是因为在意她。
“你该不会以为,我宰了这男人是在替你出头吧?”少年轻轻嗤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自顾自解释起来:“你不过是我顺手牵来恶心季昼的玩意儿,昨日碰你,也就是看你这张脸还能入眼,尝个鲜罢了。”
他顿了顿,扬起那线条优越的下颌,强行补上那套说服自己的逻辑:
“今日出手,也是看在你这身子给了我的份上。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在救你,若是你敢拿那点破事来纠缠,我连你一块儿劈了。”
话罢,他似是懒得再看她一眼,抬步便要离去,步伐带着几分仓皇。
“……”神经。
江绾月按着起伏难平的胸口,她本不想跟这杀人如麻的疯子多做纠缠,可那丝丝缕缕的酥麻还没散去,谁知道那人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抬头望了望剩下那几座高耸入云的青石鹤雕,她只能厚着脸皮,冲那个冷漠的孤傲背影唤出声:
“那个谁……陆……陆师兄……”
这声呼唤并不算大,甚至因为心脉的折磨带了点绵软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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