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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无波无澜。
陈岩川的脸逼得很近,修长的指腹流连在她娇嫩的面颊上,抚摸过那颗殷红的泪痣,咬牙道:“怎的自从我与堂兄轮番疼爱了你之后,我们兄弟二人的修为,竟如漏了底的筛子般大跌?师妹这张小嘴那日吃得那般欢,莫不是连着师兄的命门也一并吸了去?”
“我跌落两阶也就罢了,堂兄他如今……甚至连金丹的境界都保不住,至今还在闭关死撑。”
他起初并未疑心到一个练气一阶的废人身上,只当是自己多次贪欢纵欲伤了根本。
可堂兄竟也是如此。那种如出一辙的枯竭感……想来想去,他们兄弟俩那些时日唯一同做过的一桩事,便是那日在藏书阁,一起夹着这具娇软的身子发了疯地泄欲凿弄。
淫靡的水声与她破碎的泣音似乎还在耳边,那日他二人不仅射得狠,更是贪婪地在那口湿软窄径里发泄了个透彻,将那一肚子浓稠白浊全灌进了她的胞宫。
今日再见,瞧着她那肌肤赛雪、眼波盈盈,活像只吸饱了精气的艳鬼模样,那个荒谬的念头莫名在脑海再次闪过。
男人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缓缓收紧,“偏偏师妹你这张小脸反倒被滋润得越发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难不成真是修了什么了不得的邪功……才将这身子养得这般骚媚入骨?”
江绾月瞳孔微缩,脑中警铃大作。
这混账竟然仅凭修为跌落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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