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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是肏她,怎么配得上师兄这般动怒?”
陆危星将唇贴在江绾月的耳廓,眼神却落在季昼脸上,少年甚至弯起了眼睫,用一种耳鬓厮磨的黏腻气声,一字一顿道:
“师兄,你说……我要是一边把我的硬东西钉在她这口流水的骚穴里捣弄,一边用这条灵鞭,把她这身漂亮得晃眼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抽开花……这女人该哭得有多惨多骚?”
陆危星笑着,用带着泥污的鞭柄挑开江绾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诱人的雪白。
“等我玩腻了,就用你这把紫霜,把她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剐下来”
少年双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热地丈量过她颈侧跳动的青筋与胸前的软肋,居然是真的在认真地挑选着第一刀该从何处落下:
“你知道的,师弟剑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时候,她还能吊着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给师兄这片灵草的烂泥地当养料。”
他猛地揪住江绾月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昼,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为这等残虐的嗜血欲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弹跳了一下:
“师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浇灌出来的灵田,长出的药草,定是这世上最甜的吧?!”
江绾月听完这通切片花肥论,整个人瞳孔地震。
大哥,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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