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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玉”二字一出,上官持素额角的青筋几欲爆裂。
可最让他怒极攻心的是,这贱货被他干得下半身都快废了,肠肉此刻还死皮赖脸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上面竟还敢装出一副贞烈模样向别的男人喊发浪求情?这种被当面挑衅的屈辱感,让他有了种被带绿帽的错觉。
“衔玉心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连肚子里都被我灌满浓精的母狗!”只听他一声冷笑,宽大的衣袍之下的巨物不仅没有听劝收敛,反而当着上官悔的面,充满恶意地猛提腰胯,冲着她最脆弱的后窍,狠狠来了一记惨绝人寰的致命深顶!
“呀啊——!”
这残暴一击,瞬间肏开了最深处的软肉。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破音的凄厉尖叫,她浑身软肉绝望地痉挛着,却在痛极之际漏出了一声服软求饶的娇啼。
听着她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的浪荡动静,终于抚平了男人暴走的自尊,腰腹才终于肯向后一撤。
“啵嗤——哗——”
极淫靡的水声从大氅下荡开。那根被肠肉裹得发紫的粗长凶器粗暴拔离,硕大的龟头死死拖拽着紧致的软肉,带出一大包混着一些精浆与滑腻肠液的汁水,晶莹的淫丝被拉得老长,里头赫然夹杂着丝丝缕缕见红的血丝。
待巨物彻底离体,那被撑到极限、惨兮兮外翻着肠肉的后庭穴眼,仅仅哆嗦了半瞬,竟匪夷所思地向内极速收缩绞紧,恢复了原样。
上官持素微微掀开衣袍一角,欲火未褪的眸子看着着那紧缩的小口和那抹猩红,心头一阵震惊又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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