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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绾月被这极度粗暴的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夹杂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折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气味。
“奶子都被嘬烂了,怎么我一捏还能往外滋水?”
“真该把你这副发浪的模样刻进留影石里!被亲弟弟干烂了身子,转头又在亲哥哥手心里浪得发抖,你这天生欠肏的烂肉,就该被钉在床板上活活捅死!”
上官持素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为粗鄙恶劣的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羞辱,才能勉强掩饰他此刻内心的失控,维持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高傲。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他的目光缓慢危险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红肿泥泞的花源处,“那我就亲自来验验,你这被肏松了的骚穴里,到底藏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能把人迷成那副德行!”
胯下孽根已经憋得发紫,他终究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处子情节的挣扎,一想到要用自己的阳物去搅弄这口松穴,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浆,他就觉得恶心透顶,仿佛那是对他最卑贱的侮辱。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在狭窄的屋内炸响,震得空气都泛起层层寒意。
上官持素眼神阴戾,腰间那柄天阶重剑“执妄”,已嗡鸣着破鞘而出。
此剑乃万年灵铁所铸,剑身宽厚沉重,曾饱饮无数高阶妖修的精血,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杀伐气,那剑柄更是极尽奢华地嵌了一块粗壮且沉重的天外寒玉,终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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