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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玉盘,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退到了门口。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立刻关门离去时,上官悔推门的手却又停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江绾月沉默了几息,那道轻软温和、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纯净嗓音再次怯怯地响起:
“姑娘……可是饿了?”
江绾月微微一怔。
“衔玉他……终究是被家里惯坏了。他性子野,行事一向由着性子,不知轻重,难免有些……有些失了分寸。”他声音低了下去,微微侧头,露出的那截侧脸依旧红得厉害,仿佛在那儿替侄子羞愧。
“他这孩子心性未定,姑娘如今还是练气修为,未至辟谷,这般……这般折腾了一日,身子骨哪能受得住呢。瞧我,竟不知该如何替他向姑娘赔不是才好。”
“等姑娘换好衣衫,我……我去寻些软糯热乎的灵粥,再搁些温补的灵药,最是能缓解……缓解酸疼的。”
“姑娘且歇一歇,我一会儿便送来,可好?”
这可当真是个贴心又守礼的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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