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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讲经史,咱们来讲《礼记·曲礼》中的‘修身’与‘守仁’。”
“程昱。”
江绾月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课室内回荡,虽无半分情色之词,却无端让座下的少年们心跳漏了一拍。
“圣人言:‘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此谓之‘持盈保泰’。你且来说说,若是一个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因一时的贪欲而想纵身一跃,那此时他该如何‘修身’,方能保住那颗不动如山的赤子之心?”
这个问题问得正经,俨然一副严师考校功课的模样。
可程昱此时哪里听得进什么“持盈保泰”?
“夫子若是想教礼数,不如咱们……单独教?”程昱笑道:“我那府上,多的是孤本经义,夫子若肯随我回去挑灯夜读,哪怕是让学生……跪在夫子裙下受教,也是甘愿的。”
最后那句“裙下受教”,他说得粘稠下流,完全没有半点书院学子的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往江绾月那掩在裙摆下的隐秘处钻。
“夫子生得这般娇滴滴,拿得动那戒尺吗?”另一个生得虎头虎脑的少年接话道,他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手里一个东西,“那不如夫子先给咱们讲讲,这《阴阳和合赋》里的‘深浅之数’,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竟是指尖用力一弹,一颗饱满的红色浆果直冲江绾月那张樱唇而来。
这是试探,也是羞辱。
江绾月眼睫未动,就在那果子即将逼近的刹那,她右手两指虚空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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