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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真香。"
令初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连指尖都跟着发烫。她强撑着把匣子摸到手,指尖才打开铜扣——
药丸却先她一步,被人从匣中捻走了。
陈未已不知何时已半撑起身,长指夹着那粒小小的丸子,搁在她摊开的手心旁,却不肯给她。他垂眼看她,声音却蛊得要命:
"让为夫来,替皎皎上药……可好?"
令初一抬眼,正撞进他眼底,心口那点慌意瞬间乱了章法。她想拿回药丸,指根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拢住,指尖也没有了力气,连匣子的铜扣都按不上。
药意竟比她想的来得凶。
方才还只是心口发烫,这会儿却从四肢百骸里一齐涌上来,软的、麻的、酸涨的,轻轻一颤,便软软地歪回了他怀里。寝衣也被卷了上去一截。
陈未已接住她,掌心触到她腰侧那一寸肌肤时,指尖顿了顿,是烫的
此刻的烫却是缠人的,她没躲开,微微有些颤抖,却一下一下往他掌心里贴,像饥渴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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