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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夜空。

        「明天，换我们，去帮他。」

        【三】

        晚上十点，许燎的手机响了。

        是杜鼎山。

        「王世杰刚刚打电话给我。」杜鼎山说，声音很低，「明天中午十二点，签约的那一刻，他会在议会里站起来，说判官胁迫政府签下违宪的条约。」

        「然後，北极星的人，会动手。」

        「他要我，」杜鼎山说，「带着杜氏集团的十二个议员，一起站起来。」

        「你会站起来吗？」许燎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儿子，今天去了吴俊凯的坟。」杜鼎山说，「他坐着轮椅，在坟前，坐了两个小时。回来以後，他跟我说，爸，那个外送员，跟我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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